威尼斯平台登录-威尼斯人平台登录-威尼斯人平台点击登录 > 音乐乐器 > 完全勃兰登堡,300年前古乐器奏响巴洛克之音

原标题:完全勃兰登堡,300年前古乐器奏响巴洛克之音

浏览次数:83 时间:2019-09-26

300年前古乐器奏响巴洛克之音

中国乐器行业网 2011年5月16日

图片 1

此次来沪的演奏者年龄最大的53岁,最年轻的26岁。和乐器的“年龄”相比,他们都很“年轻”。

英国古乐学会乐团来沪演绎全本《勃兰登堡》

2月17日元宵夜,世界顶级三大古乐团之一的英国古乐学会乐团(Academy of Ancient Musi)将在上海音乐厅演绎全版六部巴赫作品《勃兰登堡协奏曲》,这是沪上首次演出全本的《勃兰登堡协奏曲》。现年“四十岁”的古乐团是第一个用古乐器录制莫扎特交响乐作品的乐团,这次演出中,除了体量较大的古乐器羽管键琴是在上海租借的之外,其他古乐器都由乐团空运带来。 古乐器演奏难度 大于现代乐器 此次来沪的演奏者主要是60后和70后,年龄最大的53岁,最年轻的26岁。但是,和乐器的“年龄”相比,他们都很“年轻”,欧洲古乐器一般存在于17、18世纪的巴洛克时代。 从外观上看,古乐团用的弦乐器和现代乐器区别不大,但制作工艺更漫长,比如木材都需要长时间自然风干,而现代乐器常常使用烤箱等设备进行快速烘干。另外,现代琴弦大都使用复合金属丝弦缠绕尼龙丝弦制成,而古提琴基本以动物肠线为原料制成。虽然现代金属琴弦张力比较大,音量也较大,但古乐器的羊肠弦颜色更温润,音色古朴。 保存至今的古提琴原件,尤其是上乘之作的数量非常之少,因此舞台上参与演奏的许多乐器实际上都是不可替代的。此次演出中,乐团中的小提琴家路多夫·李希特将在第一首《勃兰登堡协奏曲》里用高音小提琴(piccolo violin)进行演奏,这类乐器现在已经不常用了。其他如高音小号、羽管键琴、古提琴(现代小提琴、中提琴的前身)等专属巴洛克时代的乐器都可以称为“老古董”了。 据专业人士介绍,这支乐队仍保留了18世纪乐团的原始编制,而演奏古乐器也需要特别训练,比如古管乐器没有现代乐器上的键,因此音高全凭演奏员气息控制;小提琴和中提琴未有搁下巴的位置;大提琴演奏者需用双腿夹紧乐器而非把它放置于地上进行演奏。总体来说,演奏难度大于现代乐器,所以古乐团也屈指可数。 古乐器再现巴洛克音乐 “我们参考了巴赫的手稿复印件,这可能是最好的音乐文本;同时我们也使用了可能是最好的乐器,甚至可能是巴赫那个时代流传下来的,或者是原乐器的复制品。对巴赫时代演绎风格最好的理解,就是来自于这些历史文件。”英国古乐学会乐团音乐总监兼指挥理查德·埃加说,很多乐团演绎过此作品,但他希望能还原“古色”的巴洛克音乐。

这部作品原名《六首为不同乐器而作的协奏曲》,因巴赫的手稿于19世纪中叶发现于勃兰登堡,故改为现名,一般被认为是巴赫为勃兰登堡选帝侯克里斯蒂安·路德维希创作的,时间大概在1719年至1721年间。在巴赫的有生之年可能这部作品从没有公开演出过。 与其他两大古乐团(圣马丁室内乐团、英国协奏乐团)相比,英国古乐学会乐团的特点就是在音色上追求本色,注重细节。乐团创始人霍格伍德是巴赫音乐的权威研究者,多次修订巴赫手稿。之所以选取《勃兰登堡协奏曲》,是因为“它是巴洛克协奏曲中最好的一套”,理查德·埃加说,“在英国,喜欢这部曲子的观众群年龄层跨度很大。巴洛克和古典音乐并不只是给有钱人和老年人听的。”

三百年前我们能听到什么音乐?三百年前在德国我们能听到什么音乐?现场听了英国古乐协会乐团演奏的“完全勃兰登堡”之后,不免产生了这样的疑问。走在夜色撩人的上海,满眼是车水马龙的繁杂和刺耳的都市喧嚣。刚才被音乐清洗过的感官一瞬间便恢复了它的麻木。三百年前的人是有福的,在自然的怀抱里,你可以见到或者听到,晨曦染红了大海,月色穿透了流泉,遥远的路上响了笃笃的马蹄,无垠的海浪涌起深沉的滔声。太阳落山,抬头便可以仰望群星的闪烁。三百年的音乐同样让现在的人惊诧,那个老巴赫依然充满了无限的意趣。问题是之前不是没有听过勃兰登堡协奏曲,为什么从未有如此的心动?到底是哪里出了毛病,原作,演奏,还是我们的耳朵出了差错?

第一次听到巴赫的《勃兰登堡协奏曲》大约是在二十年前,EMI公司出品,1950年萨尔茨堡的现场录音,维也纳爱乐乐团演奏,指挥是富特文格勒。里面只选择了六首中的第三和第五首。当时买这个唱片其实是冲着指挥去的,至于曲目的确知道的不多。听下来的感觉不好,觉得既没有《B小调弥撒》所叙述的信仰的教义,也不是《马太受难曲》在天国和大地之间架起的桥梁,既然是应酬之作,为什么如此沉重?比如编号1048的第三首,庄严虽是有的,但缺少奕奕神采,显得松散拖沓,不够集中。紧张和松弛的对比从来都是富特文格勒常用的手法,或者说是他的艺术原则,但用在这里是不是过于戏剧性?富特文格勒使用的是钢琴,没有用巴赫时代的羽管键琴。还有第五首,主奏部和协奏部之间的对比显得过于强烈,由于处理时加重了分量,导致时间也拖长了很多。第一乐章末尾的那个华彩乐段向来为人所品头论足,而评论界给出“潇洒和浪漫”的评价显然不是称赞之词。末乐章的活泼则完全不见了。勃兰登堡,怎么会穿上如此沉重的外衣?那种厚重简直可以称得上是音乐的铠甲。带着疑惑,我很少再听这个为人称道的协奏曲典范,不敢也没有资格怀疑作曲家和指挥大师。

那个年代音乐听的不多,根本没有多想巴赫为什么写这个作品,乐队编制,演奏的乐器,还有后来时髦的本真演奏问题,统统都不知道。由于失了兴趣,也懒得去找其他版本再听,答疑解惑的事情放在一边。偶尔听到的版本还不如富特文格勒,不少指挥在强弱的对比和情绪的处理方面更为夸张。后来知道,即使富特文格勒版本也遭人诟病,至少是争议颇多。赞成的说,他的处理感觉就像靠着舒适的靠背椅一般,恬静舒适,反对的则认为,完全是做作甚至是疯狂。再后来,因为崇拜卡尔·里希特这个演绎巴赫的大师,也买了不少他指挥的DVD,特意看了《勃兰登堡协奏曲》全本。仍然是困惑不已,虽然他那个团也是室内乐编制,三十来个人,但乐团使用的乐器还是现代的,演奏方式,或者说指挥方式还是浪漫激情有余,内敛含蓄不足。

图片 2

巴赫的时代,充塞人们耳朵的少不了两种声响:市中心教堂的钟声和面包作坊里水轮机周而复始的转动声,前者是众望所归的心灵之响,在钟声的集合下,会众的心里才有了“上帝是我们坚固的堡垒”的信念。后者是永不停歇的市井之声,糟糟切切,那是生计的杂沓节奏,日复一日,单调却充实。亦庄亦谐的两种市声也影响了巴赫的音乐世界:在《马太受难曲》、《B小调弥撒》和宗教康塔塔里,那是路德教徒笃实的全部信仰,是三十年宗教战争之后人们渴望的内心的安宁。各种键盘乐作品里却是另外的光景,那是家庭和师友之间的其乐融融,思维的缜密和技巧的迷人娱乐了无数大人小孩,而超凡的想象力在数学难题一样的枷锁中更是得心应手。

有人说,面包房里的水轮没完没了的响动后来启发了巴赫器乐曲的通奏低音,信也好不信也罢,乐趣已经自在其中。《勃兰登堡协奏曲》恰恰就是宗教音乐和键盘乐之间的器乐曲中的出类拔萃者。巴赫在科滕宫廷供职的岁月,由于他的声名和机缘的巧合得到一份邀约,于是开始创作这样一组管弦乐的大协奏曲。时间之充裕,佣金之丰厚,心情之舒畅,在巴赫一生的日子里都是不多的。没有崇高的礼赞,没有复杂的计算,一切都是随心所欲的玩乐嬉耍,补足了家用,满足了面子,实验了音乐,还有比这更惬意的吗?作品既不属于教会,又不是教学材料,而是官方礼仪,宫廷宴饮,佳节庆贺的应景之作。往好里说是躬逢其盛,再不济也是锦上添花。用现在的话说,类似特定场景的背景音乐,创作者没有负担,听与不听,听的好坏,人家的仪式庆典照行不误。

那个年代,还没有吃专业饭的乐队,大部分乐师都是兼职,白天是面包房师傅,比如维瓦尔第的爸爸,到了不干活的时候,技痒的好事者就凑一手。一直到海顿的年代,所谓宫廷乐队才像那么回事,充其量也就是二三十人的规模。巴赫时候业余乐队的规模很小,勃兰登堡协奏曲就是为编制小和不专业的乐队写的。虽说是为七至十三件乐器创作的,编制不大却种类齐全。包括小提琴,中提琴,大提琴,低音大提琴,管乐有双簧管,大管,竖笛,没有活塞的小号、圆号,以及被现代乐队淘汰的低音维奥尔琴和琉特琴。而羽管键琴则担任通奏低音和指挥。巴赫运用了尽可能多的乐器编制,将巧妙的乐思和精美的技术汇合一处,除了个别的曲子外,六首曲子通篇充满了喜悦感。

巴洛克音乐的晚期,协奏曲正由主奏部的几件乐器慢慢走向“突出独奏”乐器的过程。众所周知,《勃兰登堡协奏曲》的名字是后来人起的,巴赫当时为这部作品定的标题是《六首不同乐器的协奏曲》,意在从乐器配置,乐章结构进行多方面探索。作品充满了实验性,多变性和趣味性,主奏部自身以及和协奏部乐器随意组合,相互连接和转换各臻其妙。请看编号1047的主奏部有小号,竖笛,双簧管和小提琴,这种组合俨然就是一个多声部的整体;再看1049,一把小提琴和二支竖笛构成主奏部,二件乐器和协奏部你来我往,频频竞奏。而在1050中,羽管键琴也加入到主奏部,这在当时的组合中是罕见的,是巴赫让羽管键琴改变了长期以来只做通奏低音的地位。由此开了18世纪键盘协奏曲的先河。再看1051,乐器配置完全排除了高音部的小提琴和长笛,两把臂上中提琴,两把低音维奥尔琴,一把大提琴和一把低音提琴,加上羽管键琴,仅有7件中低音弦乐器却产生了非比寻常的音色。上述丰富多变的器乐组合,美妙和有条不紊的对比,在两百年后的大乐队编制里,不被淹掉那才是怪事呢。

到了20世纪的下半叶,本真运动倡导了演奏方式的“去浪漫化”,还原化,不但按照作曲家时代的编制建构乐队,而且在乐器的选择,演奏方式的呈现都力图恢复历史的原貌。各种类似英国古乐学会乐团的组合一时成为时尚。客观地说,用古乐方式演奏海顿、莫扎特甚至贝多芬的管弦乐队作品,感觉还是差强人意,但演奏巴赫的协奏曲再合适不过。在“完全勃兰登堡”的演奏中,活泼俏皮,幽雅得体的巴赫复活了,北德人严谨的内敛和深沉的自省收拾了许多,这也正是勃兰登堡协奏曲原汁原味所在。当晚的演出中,霍格伍德的继承人、古乐学会乐团现任艺术总监理查德·埃加尔的不拘一格,想必巴赫在世也会会心一笑。埃加尔把六首乐曲以往演出的顺序打乱,按编号的1、6、2、5、3、4的顺序呈现。观众现场的反应说明这种调整是有益的,乐曲之间的反差更为鲜明,风格更为跳脱。第六首放在第二,一下子减弱了第一首的欢快清冽,六件中低音的弦乐组合从未见过,其中的哀伤情绪在所有六首中都是没有的。总共只有七件乐器,其表现力不逊于整个乐队。那种晦暗、阴翳,只有写过受难曲的人心里才有感知。在意大利人的大协奏曲中,无论如何是没有这种东西的。第四首中的两只竖笛引人注目,它们和呜咽暧昧的现代乐队的长笛不同,仔细听过,森林的气息扑面而来,古制的竖笛甚至吹出了“木质”的声音,木头的声音,那情景就是山林水泉,仿佛童话一般。在古乐团的声音中,羊肠弦的本色声音一再弥漫,而在现代的乐队里,所谓弦乐之美的极致,每每被人称道的却是“金属声”。低音维奥尔琴的缠绵,琉特琴的牧歌风范,唯有在古乐的演奏中才能原音重现。巴赫写作技巧的高明,主奏之间,协奏之间,主奏部和协奏部之间的对比和连接的巧妙,非古乐不能实现。只有在这个时刻,你才窃喜什么是协奏曲的最高造诣,而第一第三乐章之间的柔版,当社交音乐的情趣渐次退去过后,那些屏住呼吸、凝神谛听的慢板乐章,分明浸润着日耳曼精神的伟大诗意。

本真运动“去锈”的范围不断扩大,前面说过,不但巴赫,就连海顿,莫扎特的交响乐也纷纷“瘦身”。这里暂不论其优劣短长,只说不论演奏对象,一味的古乐化其实是有欠缺的。听过一个英国室内乐团的维瓦尔第的《四季》,大名鼎鼎的平诺克担任指挥。独奏小提琴是几百年前的名琴,装饰音的演奏方式也让人耳目一新,室内乐乐队的编制显然比现代乐队精干很多。但听的结果甚至不如现代乐队版。个人以为,问题在于意大利和德国作品之间的差异。

从协奏曲样式来说,由于意大利小提琴的发展,高音弦乐的小提琴率先脱离乐队而成为独奏乐器。维瓦尔第把大协奏曲中的独奏段落扩大,直到让独奏小提琴成为整个合奏中的主要乐器。协奏曲在维瓦尔第手里成了一幅幅色彩对比鲜明的热烈的壁画。自然,维瓦尔第作品中的主奏往往由小提琴担任,或者是双小提琴,小提琴和双簧管的双主奏。而德国则不然,他们比意大利人更喜爱管乐器,像莫扎特写了五首小提琴协奏曲,可是论成就和影响远抵不上那首天籁之音的单簧管协奏曲。这是题外话。关键在于巴赫时期有更多的弦乐器和管乐器供他选择,由哪件乐器担任主奏部可以随心所欲。古乐的复原让那些刀枪入库的“古老乐器”一显身手,重新焕发了生命,而“去锈”则清除了大乐队协奏的沉重。但《四季》这样的小提琴协奏曲突出的是小提琴和乐队的竞奏,无论主奏还是协奏的对比,需要的是夸张和戏剧性的强调。现代乐队的演奏恰恰符合作品本身的要求,《四季》需要的不是“去锈”而是“加亮”。因此,古乐版的《四季》倒显得缺少了些炽烈的色彩和明媚的光线,而在现代乐队的感官,反而是河水更湍急,阳光更灿烂,暴风雨更突兀,“去锈”的结果反倒让“四季”少了些生机。

再就是意大利和德国作曲家风格上的不同。维瓦尔第这样的意大利作曲家多是旋律高手,小提琴演奏的发达也使得协奏曲的旋律线条更加流畅。不是说意大利人没有结构,一乐章的朝气蓬勃,慢乐章的田园温馨,末乐章的万千气象,自然为德国作曲家所接受。但醉心于旋律和歌唱性的线条,消减了乐器之间对话的情趣使德国人不能忍受。在卡农和赋格中,日耳曼人更注重不同乐器的多种组合,乐句之间的逻辑关系和整部作品的终极奥秘。显然,古乐帮了德国人的忙,让意大利人的作品相形见绌。抒情,美艳,甜蜜的戏剧性,还有轻浮草率的明丽,《四季》正中现代乐队的演奏的下怀,他们根本不需要什么古乐的归真返璞。而古乐的《勃兰登堡协奏曲》在德国人的精雕细琢下,让巴洛克的最高技巧展露无疑。即使那些慢乐章,《四季》里的阴暗不过是树林里阳光的遮挡,牧羊人昏昏沉沉慵懒的睡去;而巴赫的笔下,那种晦暗是个人内心的惶,或是追索无限的玄奥和神秘。

遗失在标准化的历史背面

英国古乐学会乐团让人们见识了久未露面的乐器,没有活塞的小号,圆号,琉特琴,两百多年前的双簧管,竖着吹的八孔直笛,以及没有“支腿”的低音维奥尔琴。这些乐器的复苏让我们拥有了三百年前的耳福。史载在巴洛克盛期,许多的乐器都在发生着巨大的变化,在乐器演奏者的选择下,很多乐器永久的消失了。由于小提琴的实用和声音的响亮,渐次波及到其他弦乐器的取舍,最后中提琴,大提琴和低音大提琴构成了现代乐队的弦乐声部。那些手式、脚式的维奥尔琴逐渐消失。而17世纪名目繁多的管乐器也在“标准化”的过程中迅速缩减,各类竖笛和横笛固定为今天的二种,肖姆管和高高低低的小分类集中为双簧管和大管,而小号和长号越来越多的使用中音区和低音区,这就排挤掉了同样音区的其他许多簧管和铜管乐器。

标准化的脚步跟着工业化和音乐史发展的脚步加快了,乐曲标准化,乐队标准化,乐器标准化,演奏标准化,一切向着集中更集中的方向发展着。到了录音年代,尤其是激光唱片大发展的年代,录音后期的唯美主义更让声音都标准化了。从单声道,双声道,从模拟录音到数字录音,3D之后还有4D,声音更加清晰明亮饱满,人们津津乐道的是弦乐都有了金属的光泽。我们的听觉也随着标准化而标准化,那些被历史选择丢弃的乐器也好,演奏方式、录音方式也好,再也无法进入我们的耳鼓。古乐给了我们一个逆历史潮流而听的机会,让我们把线性发展历史丢弃的一些碎片和细节重新捡拾回来,让当下的音乐生活有了更多可能的选择与乐趣。

写到这里,突然明白了斯特拉文斯基创作的中后期为什么会溯源而上,作穿越各个音乐王朝的旅行,在历史的风格里和众多的作曲家游戏,他看到了作为大型交响乐队的黄金时代已经过去,他要找到更有节制的外形,更为多变的样式,于是在18世纪纯粹形式主义的抽象中找到新意,在不同类型的小型乐器组合中赏玩,在简洁、明快和克制的原则中左右逢源,那种技术和精神完美结合的快意只有他老人家自己心知肚明。也许再过三百年,古乐的巴赫之外,我们的后代子孙的耳朵会充斥着晚期的斯特拉文斯基?

本文由威尼斯平台登录-威尼斯人平台登录-威尼斯人平台点击登录发布于音乐乐器,转载请注明出处:完全勃兰登堡,300年前古乐器奏响巴洛克之音

关键词:

上一篇:全堂八角鼓,八角鼓主要演奏技艺与技法

下一篇:没有了